Yimyちゃん

翔润是Yimy的心尖尖儿啊

【翔润】季节 Ⅵ

今天的樱井觉得自己快要把肺咳出来了。

天气已经温和了许多,没有了刚刚入冬那几天强劲的风,还久违地出现了阳光。

樱井尽力压低了咳嗽的声音,在休息室里捶着胸口给自己顺气。从刚刚在开节目组的讨论会的开始,为了不给大家造成困扰,他把几乎快要喷出胸口的咳嗽全部尽力地咽了回去,只轻轻地发出了几声“嗯嗯”的别扭的声音。散会之后,樱井冲回休息室,终于让释放了身体上的不适得以释放。

都怪那天自己太不注意了,不久前他才刚病一场,正是身体脆弱的恢复期,竟然就这样同时大敞着自己的胸口和窗户就这样睡着了,冰凉的风吹了他一宿。

“樱井桑?”门口探出一个工作人员的头,用满是担心的眼光看着樱井,“你要不要再休息久一点?下午的拍摄可以正常进行吗?还是推迟比较好?”

“啊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樱井从桌上的纸巾盒里又抽出两张来擦干因咳嗽过度而流出的眼泪,用已经沙哑得很彻底的声音回复他,“我可以的,不用担心。”

“樱井君,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你最近的档期也没有那么多了,今天不一定要拍完的。”经纪人从门外端来了一杯开水,轻声劝他。

“没事的,我不想拖着,每天都有每天的事,今天完成它会比较好。我吃过饭后休息一下就好了。”

门口处的两人看着一边压着嗓子咳嗽的一边却又固执地不肯休息的樱井,相对而叹。经纪人把杯子放在桌上,对他再三嘱咐说:“有事一定要记得叫我们!”然后就和那人一起退出了房间,轻轻地捎上了门,门里又立马响起了不忍卒听的声音。

“真是的…”经纪人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但事实上,坐在桌前捶胸顿足的樱井现在并没有什么胃口,他面前摆着一份看起来色香俱全的午餐,但他本能的进食欲望已经被发烫的身体和又肿又痛的喉咙消除了。他端起那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将下唇小心地抵在杯沿,呼吸着杯里向上散发的滚烫的蒸气,缓缓地合上了又干又涩的双眼。

热乎乎的气流让樱井觉得舒适了许多,头脑好像也清醒了一点,在反复的深呼吸之后,他拿起旁边的台词本,一边喝水,一边快速地翻看着下午和晚上的录制细则。

身心俱疲,但他已经麻木了。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

“相叶桑,今天也辛苦你了。”相叶走出病房的时候,门口的护士浅浅地对他鞠了个躬。

“你们也辛苦了,换班的医生等会就到,我今晚有点事,就先走了。”相叶把笔插进了胸前的兜里,看见床上正低着头的二宫并没有打算抬头与他告别的意思,皱了皱眉,对护士又补充了一句,“等会记得去把他的游戏机给收了。”

“是。”

说着,相叶自动忽视了病床上那人突然发出哀求与号叫,径直走出了门。

相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脱下了白色的大褂,他看了看窗外被吹得有些倾斜的树,伸手把挂在门口的风衣取过来穿到了身上。

走廊里突然响起了轮子在地面上滚动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终停在了相叶的门前。

透过毛玻璃,相叶依稀看见了门口那个有些犹豫不决的身影。他走上前去缓缓地打开了门,对着眼前发型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欢迎回来,松润。”

男人把别在胸口的墨镜取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眼镜,长而翘的睫毛下的双眼在已经半关的灯下显得有些疲倦。

“看把你累得。你十一月走的?”相叶一边说一边用手制止了松润脱下外套的动作,“别脱,等会就要去吃饭,外面凉。”

“差不多吧。”松润悻悻地又把外套穿上,“反正挺久的了。”

“躲这么远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的。”相叶嗔怪道,拿出抽屉里的车钥匙,用手将松润推了出去。“行李先放这吧。”

“拍戏正好留在那边了…什么的…”

“我信你!算了…走吧,先去吃饭。”

松润其实在飞机上睡了很久了,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困倦,就在这短短的二十五分钟车程中又打了个瞌睡。在吃饭的时候,他也吃得很少,倒是相叶吃得很欢,又是烧肉又是啤酒地奖赏自己一天的工作。松润尽管早已饥肠辘辘,但他完全没有表现出自己吃上东西的喜悦感,只是一边与相叶交谈着,一边普通地吃着面前的主食,盘子旁边放着一杯少冰的果汁。

“什么时候你口味这么淡了?连酒都不喝了?”相叶看着松润面前的餐盘,挑了挑眉角。

“前段时间喝酒喝得有点多。”松润放下了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回来先吃点清爽一点的东西洗洗胃。”

“我说,你们一个疯狂工作一个暴饮暴食真没一个懂得爱护身体的。”相叶不满地伸手一下松润的头。

“哪有!”松润头一偏躲过了相叶的突袭,“啊…说到这个…翔君怎么样了?”

“他?他前几天大概觉得自己还是精力旺盛的十八岁少年自作主张地出院了,气死我了。”相叶喝了一口酒。

“他身体没问题?”

“其实有挺多的,虽然很常见。”相叶打开了面前小锅下的灶火,“不用专业术语的话就是什么内分泌失调啊睡眠严重匮乏之类的长时间工作人士的普遍病症,只不过翔酱会严重一点而已。”

“啊,还有肠胃功能紊乱。”他稍作停顿之后又继续说,“总而言之免疫能力差得一塌糊涂。”

松润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没有料到樱井现在的状况这么令人堪忧,他不禁蹙了蹙眉。他有些不安地握着手中的杯子。

“他现在还在工作?”

“估计是,现在‘才’九点。”相叶看了看餐厅大门旁边的挂钟。

松润突然就默不作声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却又说不出口。

「想去见他」

松润的心底突然就传来了一个呼声。

「想去见他!」

沉默之间,呼声愈加强烈,仿佛在不停地驱使着松润做些什么。

相叶看着突然就沉寂无声的松润,他们目光交汇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松润强烈的渴望。

锅里的水已经沸开了,大大小小的气泡从锅底浮上汤不面,形成了层层白沫,视线好像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松润?”相叶思索了一下,伸手又把火给关了。雾气散开的时候,松润踌躇的表情跃然眼前。

“要去吗?”他索性直接开口问道。

松润并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眼镜取了下来,长长地抒了一口气,用有些冰凉的湿毛巾揩了揩额头上被热气蒸出的汗珠。

「要去吗?」松润问着自己。

两人再一次对上目光,这一次,松润的眼里似乎多了一丝坚定。

“走吧。”他的心与口同时给出了答案。

很快地,在十分钟后,他们顺利地坐上了一辆出租。

相叶在中途下了车。下之前,他跟松润反复确认着。

“想好要去见他了?”

“嘛…也不一定非要是相遇…我就去看一眼…”

“看一眼?”

“嗯,看一眼。”松润与他挥了挥手,向后仰靠在车后座的靠背上,准备开始闭目养神。

“我说,你的世界里是没有倒时差这一说的吗?”相叶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那麻烦您在‘看一眼’之后给我早点回家睡觉行吗?”

“知道啦,我都说在飞机上睡了觉的啦!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的…”

“哼!我不管你了!”相叶白了他一眼,飞速地下了车。

车又缓缓地启动了,九点多的街道比他想象的要更通畅一点,他感觉还没有过多久,车就停在了大楼所在地的附近。

“就是这里?”司机回头问他,“还是要再过去一点!”

“不用了,就这里。辛苦你了!”松润点点头,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九点三十三分。

但这栋灯火通明的大楼仿佛并没有什么休息的意思。松润定了定,就迈开腿往大门处走。

在路上,他遇到了几个熟人,他们都热情地上来与他打招呼。“松润!好久不见了!”

松润礼节性地简洁地回应了他们,但没有停下自己匆匆的脚步。他在电梯门口见到了正好要上楼的樱井的经纪人,他看见迎面走来的松润,对他点了点头。

“啊,田村君,晚上好。”

“好久不见!松本桑去找樱井桑?”

“嗯…去看一下他。”

田村关了电梯门,回头对他说,“不过今天樱井桑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这样啊…”松润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他抬头看着数字在飞快地往上增加,虽然只不过是十几层楼,但内心的欲望却让他觉得他与到达终点的时刻遥遥无期。

电梯门打开之后,他毫不犹豫地飞快地冲向了他所熟知的那个方位,然后在又在那扇半掩的门前急刹了脚步。门隙间透出的光显然比走廊上的灯明亮得多,照得松润有些怯意,他把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跟上的田村,他用肯定的目光示意了他。

“翔君,我进来了。”

房间里的人没有给他回应  ,他将门用力一推,门板发出了厚重的“吱呀”的一声,松润开了一条刚好能让自己通过的路,侧身走了进来。

松润在此之前脑补过一万种他与樱井再会的场景,但是眼前的景象远比他想象的更出人意料。

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水渍从樱井的指尖扩散开来,杯子碎的满地都是。樱井倒在被推开的椅子的旁边,就好像是想要起身却失败了的样子,扶着椅子就这样摔了下来,虽然没有很明显的挣扎的痕迹,但是看得出来他尝试过站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撑着地板,眉头紧锁,双眼也紧闭着,痛苦不堪的表情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相当惨白。

松润的大脑突然就像是受了极大地刺激一样,意识有些模糊,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瞪大了双眼,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翔君?!”跟着一起挤进门的田村发出了一声惊呼,抢先一步跑到了樱井的身边,当他的手触碰到地面上浅浅的水滩时,他不禁又惊呼一声,条件反射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烫!”

“烫?!”松润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樱井扶到了自己的怀里,握住了他的左手。樱井的左手的部分皮肤杯开水烫的有些发红,还有些微肿,松润用手轻轻握住的时候,樱井发出了吃痛的吸气声。

“我去弄点凉水。”田村立马起身,飞快跑出了门。

松润失神地望着樱井有些发黑和浮肿得相当厉害的眼袋。

扎心。

松润的脑海里不由分说地跳出了这样的词语。当他抱着樱井的时候,他的滚烫的额头,他微张的嘴里压出的粗热的气流,还有伴随着轻微的喘息,让他感到的心不由自主地收紧,有些隐隐作痛。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觉得樱井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了。

“…”樱井缓慢而又勉强地睁开双眼,突然照进瞳孔的的光线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揪着松润的衣角,又将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手臂。

樱井的病症在下午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但他不想错过这档新节目的首期的录制。他在镜头前百般忍耐,只要机位不在自己这里,他就捂住衣领上的夹麦小声地咳嗽,其间也休息了很多次。所以原来预计七点半可以结束的录制愣是被延至了八点四十多。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那突然就进入的熟悉气味让樱井猛地把头抬了起来,他的目光无法聚焦,但他却能够认出这个占满瞳孔的模糊的影像。

“润?是你?”他从松润的臂间微微地抬起头,艰难地发声吐字。

“翔君,别说话。”松润扶着他坐直,用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背。田村从门外进来,给松润递了一张被冷水打湿的手巾,松润小心地用它包住了樱井的左手。

“冷…”樱井的全身都在发抖。

“樱井君,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一旁的田村发话道

樱井却摇摇头,把软绵绵的手往桌上一指。桌面上打开的手账上,工工整整地记着今天的日程,最下面的一条赫然写着

「10:00  新番组首录总结会」

田村摇摇头,对樱井说:“我去帮你请假。”

“嘛…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吧。就半个小时,很快的。”樱井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松润。

“…”田村还想说点什么来阻止他。

“我送你去医院。”半晌沉默后,松润沉不住气了,他不希望樱井做这样疯狂的事情。

“不用了…”樱井还在挣扎着。

“翔君。”松润用强硬的语气和不容抗拒的声音回堵了樱井的反抗,“跟我去医院。”

一旁的田村心领神会地将车钥匙交给松润,对他说:“那樱井君就拜托你了,我去帮他听会议。”说着,不给樱井反应的机会,便直接出了门。

偌大的房间里突然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松润有些紧张地看着樱井,樱井已经虚弱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同意了自己任他摆布。

松润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换了一个下蹲的姿势,用背靠着樱井,将手中握着的樱井瘦弱的胳膊轻轻地搭在了肩上,稍稍用了用力,让樱井顺势伏在了他的背上。

当他搂着樱井的腿准备小心地用力站时起来,樱井叫住了他。

“松润,我自己可以。”他沙哑的声音在松润的肩头摩挲着他的耳垂。

“翔君,别说话。”松润的声音听起来安定又沉静,樱井不再多说,而是选择顺从地搂住了松润的脖子,无声地加深了两人肢体上的接触。

从休息室到地下车库的距离似乎同刚刚一样让人感觉遥遥无期。其间,有不少人用诧异地眼光盯着他们,也有不少人上前询问松润是否需要帮忙。松润没有过多地理会,他只是执着地向前走着。

松润的背很厚实,让人很安心,在这颠簸之间,樱井不禁想要感叹。

松润真的不再只是小时候那个需要时刻保护的小孩子了,

而是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呢。

兴许他们真的走了很久。樱井手上的手巾打湿了松润的衣襟,在他的领口处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印。

出了大楼以后,松润很快找到了车,他打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刚刚从背上下来的樱井坐上副驾驶座,而自己绕了一圈坐到驾驶的一侧。

他打开空调的暖气,将扇叶旋转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樱井的身上。

准备启动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看樱井,身子越过樱井的睡颜,微微俯身,找到了樱井座位下方的调节器。随着靠背缓缓地下降了,两人之间的间隙也越来越小,松润觉得自己快要贴在他的身上了

起身之后,他伸出手拉出了樱井另一侧的安全带。他的手臂蹭着樱井的胸口上的大衣,顺着樱井的胸膛划了过来。在他把安全带扯出来的时候,他的双眼再一次与樱井相遇了。

他突然就定格在了那里。

太近了。

樱井的气声轻叩着他的鼻尖,他的睫毛仿佛在被自己的睫毛拂刷着。安全带在他手中被攥紧了,他不愿离开,而是停在这里聆听着樱井的缓慢而又滚烫的呼吸。

「好想吻他」

太近了。明明刚刚还相隔汪洋千里,而现在的他们,仿佛只有一纸之隔。

而松润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捅破那张纸。

“润…”樱井口中的湿热的气流突然爬上了松润的耳阔,“不去医院了…回家吧…”

“嗯?什么?”松润还没从自己的遐想中走出来,他迟钝了一下。

樱井微微地张开了沉重的眼皮,看着那双凝视自己的深邃的眼眸,轻轻地开口,

“我们,回家。”

____________

真的非常抱歉的说

本来说好昨晚上发出来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然后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一团糟,嗓子也很痛

真的很抱歉惹

他们终于见面了  开心

不过再下一章的话可能就真的会要久一点了

可能会要个十几天

还有十天左右就要考试了还是想竭尽全力去做到

考完之后会勤快许多的

感觉有很多gn最近好像也在准备考试

  希望大家都能够考到自己满意的结果叭( ´﹀` )





评论(8)
热度(47)

© Yimyちゃん | Powered by LOFTER